“你就是副署长田啸海?”
田啸海低着头,咬了咬牙,很是不满对方如此高傲俯视自己。
但出口的声音还是很平稳:“正是属下,不知署长有何吩咐?”
陈天之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听说,你在这南一区,威风得很啊。”
田啸海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“靖妖署长没人,你就是南一区靖妖分署说一不二的老大?”
陈天之继续说,语气像是在聊家常,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田啸海身上。
“属下不敢!”
“属下不过是陈署长麾下的一个小卒而已。”
田啸海的腰弯得更深了,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上,洇出一个小小的水渍。
“不敢?”
陈天之忽然笑了一下,但那个笑容冷得跟冬天的风似的:“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啊!”
话音未落,那股血煞之气浓郁的元炁猛地加重,直直地朝田啸海压了过去!
田啸海浑身一震,骨骼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,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挤压。
他咬着牙,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,指节都发白了,但愣是没吭一声,也没动一下。
他是玄府境六重,在这南一区算是数得着的高手了。
但在陈天之这股威压面前,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条巨蟒缠住了,越挣扎越紧,连呼吸都困难。
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,陈之从头到尾,连马都没下。
陈天之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,不紧不慢的:“我在来的路上,可是听闻了不少关于你的光辉事迹呢。”
他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外说。
“听说你在南一区对商铺强收保护费,这费用还不低呢,视百姓安康于无物。”
“家族子弟在街上欺男霸女,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出人命,一律按民间纠纷处理,连立案都不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