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导从直播间里看着这群玩得十分开心，明显把最终任务抛在一边的小混蛋们。
好半晌后露出了一个邪恶微笑。
玩吧玩吧！
“现在开开心心的玩，晚上凄凄惨惨戚戚地被抽问！”
副导演在旁边看着他扭曲的笑容，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。
“不要做那么恶心扭曲的表情，不知道自己长得很丑吗？”
“动漫里的反派邪恶笑容卡颜不知道吗？”
张导一瞬间收敛了表情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说话了。
意思很明显，副导演不费点功夫都哄不好！
副导演一瞬间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随后又变得理直气壮。
“看什么看，我说的都是实话！说错你了吗？！”
张导百思不得其解的皱了皱眉，围着副导演转了两圈。
还一边嘀嘀咕咕的：“你小子怎么回事？最近更年期到了？”
“怎么最近这么会怼人了？我特意深造都没你这功力！”
副导演不明所以的被他围着转圈，刚想拉住他。
结果被这老小子突然一个刹车吓了一跳。
张导脸上尽是恍然大悟：“好好好，原来是近墨者黑具象化了！”
“你的嘴毒一看就是跟那群卧龙凤雏学的！是不是？！”
副导演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那有什么办法，他天天盯着直播。
那群小魔丸们和魔丸观众们的毒舌语录和缺德行为，早就已经深深印在他脑海里了。
哪像张怀才这傻缺啊！
非要自己钻牛角尖，去网上学什么怼人话术大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