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藏看着白夜的样子,想起当年那个毅然决然地说“我愿意留下当诱饵”的猿飞日斩。
要是他再奸诈一点就好了。
团藏带着真心惋惜的眼神,缓缓开口:
“有件事我得说清楚,我对你没有任何怨恨。相反,我其实很尊重你。”
尊重我还让我去送死?
真是说得比唱得好听。
白夜敷衍地瞥了团藏一眼,不耐烦地点点头。
“为了以防万一,我要在你的舌头上刻下舌祸根绝之印。你应该能理解吧?”
“我理解。”
“……真是越来越像日斩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这是在骂我吗?白夜带着不爽的眼神看着团藏。
“我不知道日斩教了你什么,但他那份想要守护村子的心,我还是很敬佩的。”
“三代目大人教给我的,永远都是正确的道理。”
“对与错,终究是要用结果来证明的。”
怎么看都是你那边错了吧。
白夜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他懒得再跟团藏废话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叛逃。
“有你这样的忍者守护村子,木叶才能长治久安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封印已经刻好,你应该知道该怎么管住自己的嘴吧?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管住嘴?
白夜疑惑地看着团藏刻完封印转身离开的背影,随即顺着团藏最后瞥过的方向转过头去。
团藏刚消失,大阳就从那里现身。
啊,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