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昭昭再打过去,对方不接了。
看日子,离姑姑婚礼还有十三天。
苏昭昭烦躁起来就想吃棒棒糖,找半天才找到一家小店。
五毛钱。
苏昭昭付钱的时候觉得很神奇。
二十多年后,这东西还是五毛钱,这东西一点都没涨。
棒棒糖叼嘴里了,苏昭昭跑去苏家老宅门口蹲着。
这个宅子,苏昭昭很小的时候住在这。不过住得不久,印象模糊了。
她蹲在墙边守株待兔,腿麻的时候,站起来抖抖腿。
里头大门打开,走出来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妇。
一边佣人给打遮阳伞,另一边佣人拿着扇子给纳凉,少妇就这么被簇拥着,上了停在大门外的黄包车。
苏昭昭在照片上看到过这张脸。
万琴芳。
她的妈妈。
苏昭昭冲过去,挡在那辆黄包车前。
方才打伞的佣人立刻拔出枪,对准她脑门,厉声道:“什么人?”
苏昭昭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我以前讨饭的,万姐姐给我一块钱让我活下来了。前几天在夜总会听到点对万姐姐不利的消息,所以我必须来告诉万姐姐。”
她妈搞慈善的事,不算秘密了。富人都爱立点慈善人设。
万琴芳轻嗤。
“我从来不给女的捐钱。”
苏昭昭差点被亲妈一枪崩了。
幸好跑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