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抬眸看他一眼,有点无奈。
他可能真的是没跟这么小的孩子打过交道,一惊一乍的,只是睁开眼睛而已,就跟普通人中了彩票似的,这要是对他笑笑,不得乐疯了。
方勤根本舍不得走,过去来探监这么多次,从来没有这么舍不得。
我们已经很破例了,能频频探监,时长还很宽容,只是总要到分开的时候。
走前,方勤叮嘱我:“你跟周乾伟说,汤圆要姓方,我们家就这一个孩子,必须姓方,以后我的都是她的。”
看来这阵子,他和周律没少为这个事争执。
我翻白眼:“不是我的吗?”
“都一样,”方勤强调说,“周乾伟没你爸你爷爷有钱,必须姓方。要是不姓方,你爷爷可能还去弄试管。”
这倒是,方爷爷特别看重传宗接代,如果不姓方,他真的能再去弄个“小满”出来。
我点点头:“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苏晴敷衍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先进去吧,这个事我们会办好的。你好好改造,早点出来。”
方勤可怜巴巴看着她:“那等我出来了,领证不?”
苏晴挪开视线,叹了口气,然后又看向他。
一把年纪了,还总提这事。
她“嗯”了声。
判的三年,积极改造的情况下可能两年就出来了。
方勤进去之后,换周乾伟出来。
我妈也出去,换周律进来。
周律从我怀里接过汤圆,献宝似的捧着小闺女,捧着他爸看:“小家伙脾气可大了,哭起来特别凶,像不像我?”
他爸乐得合不拢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