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通了,她却没有说话,一声“喂”也没有,那边很安静。
良久,她叹了口气。
“有事吗?”
我问:“周律在您身边吗?”
“不在,”她说,“报案之前,他买了张飞M国的机票,傍晚就登机了。”
去国外是个很好的选择,沪城到底是太小了,留在这里对他来说不安全。
他可能为了避免追踪,把号码都换了,所以我添加好友的申请,他也看不到。
钟阿姨声音听着很疲惫,却依然端庄稳重。
“你有话,同我说就行,我会转告他的。”
我把手放在小腹上。
这里面可能有了一个小生命,我想告诉他。但现在并不合适。
“我希望他平安。就这句话,谢谢阿姨。”
……
外公外婆是第二天回来的。
外婆把自己锁房里,吃饭都没到餐厅来。
外公不停打电话,忙得焦头烂额。
吃饭时候,外公板着脸说了苏昭昭几句:“你这个丫头,你爸爸出了事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苏昭昭委屈巴巴地说:“我其实也不是为了妈妈,爸爸前阵子总惹爷爷奶奶生气,我不高兴,我心疼爷爷奶奶。”
一句话就把老头子哄好了。
外公教导她说:“有些人告诉你事情,就是不安好心,挑拨你家里不和。你一定要识人,才不会被牵着走。”
苏昭昭用力点头。
外公又看向我,冷呵了声。
“小初啊,这个周律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