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旭在他前妻生产的同时,拿着病历告诉她,她得了绝症,所以为了不影响到孩子,遂进行强制隔离。
日复一日在幽闭的空间里,还有对死亡的害怕,导致她总是出现幻痛。
不出半年的时间,万琴芳身上真的出现了病变。
只是当初伪造的报告里,她是艾滋病,但离婚之后,她复检发现并没有艾滋,却得了更凶险的胰腺癌。
所以,苏旭就是用这种方式,确保了前妻的死亡。
苏昭昭当着众人的面,就这样说出这件骇人听闻的事。
外公拄着拐杖在台下说:“昭昭啊你不要胡说八道啊,没有的事!你妈妈产后抑郁才得病的!你爸爸跟你妈感情不好,两个人离婚也就行了,没必要害人的啊!”
外婆也向她招手:“好昭昭,你快下来!不要胡说了!”
人群中,站起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。
“那时候是有这么个事,刚生产完,琴芳就哭着告诉我得了绝症,问她是什么病也不说。后来离婚回来,我们再去查,发现之前有误诊,根本不是之前那个病,而是更凶险的胰腺癌!”
这位老太太,应该就是苏昭昭的外婆,苏旭前妻的母亲了。
苏旭脸色沉冷,一副懒得解释的态度。
事情过去二十多年,所有传言就只能是传言,没有人能凭传言定他的罪。
而且他没有对前妻动手一次,哪怕有过一张伪造的报告,只是医疗系统出现了失误而已,也不能是他的错。
老太太指着苏旭痛声质问:“我们琴芳给你生了女儿,你就是这么害她的吗?!”
苏旭面无表情道:“昭昭,爸爸有没有教过你,无凭无据的话叫造谣,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苏昭昭弯起眉眼,扬起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当然了,爸爸的教诲我怎么敢忘记,所以,我把凭据发到叔叔伯伯的邮箱里了,请大家互相传阅。”
苏旭猛地看向苏昭昭。
台下的人们都低头拿出手机。邮件是群发的。但不能做到每个人都有,有些人的邮箱里收到了东西,没有收到的,就把脑袋凑到身旁人那里去看。
这个害人手法,我之前就猜到了,是通过陆丛瑾给的某段监控视频推测出来的。
那段监控视频的日期,是在我来到苏家的第二天。
帮手给苏旭出谋划策。
“要么也伪造一个得艾滋的病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