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舅舅为什么要我死,或许跟那个东西有关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不定哪天我不明不白的就死了,这世上有很多事,是到死都找不到答案的。”
我苦笑:“我们每一次见面,都可能是最后一面。”
他该明白我的意思,往后天各一方,或是阴阳两隔,都有可能。
但他没有做出我期待的反应。
他的目光甚至越来越淡。
我站起身,染血的绸布扔进垃圾桶里,直截了当道:“你去向苏旭投诚吧。”
陆丛瑾笑了起来,笑得胸腔震动。
“你是到现在还笃定,我放不下你,舍不得你死啊?”
这个男人把我动机看得太透,这就没劲。
我了无温度地说:“反正在沪城,你没有别的后路了,陆氏集团已经是商圈里的众矢之的。干脆去依傍苏旭,让你家集团成为他的后花园,说不定还能起死回生。”
苏旭会信得过他。
我今天公放的那些东西,完全在断陆氏集团残存的后路。所以在苏旭眼里,陆丛瑾一定恨我。与我为敌,也就是与方勤为敌。
有共同的敌人,他们理所当然成为盟友。成为盟友,他们才能互相了解。
陆丛瑾终于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他笑着,看着我。
“那你就想错了。”
“我没有上进心,不爱读书,也没有事业心。”
“就连学医,也是因为你叫我学。”
“集团的死活我会去在意?”
他倒的确是这么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