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已经抽走了。
方勤却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,仿佛手机屏幕还在他面前,刚才截图里那些难听的字眼,还在他眼底里。
他许久才回过神。
“你找我,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“是的。”
不然呢,特地来关心他会不会夜不能寐吗?
自己都好过不到哪里去,我暂时没那份闲心。
“我知道了,”方勤神情疲惫,叮嘱道,“你刚做完大手术也没多少天,多休息,少用心思。”
“好。”
他不提,我都忘了,确实我取完钢板都没多久。
刚做完手术那些天,整个人跟瘫痪了似的,动一下都艰难,那么难熬,也熬过来了。
现在是真觉得,身体比术前轻松不少,这点苦也没算白吃。
我转过身,准备回房间里去。
方勤紧声道:“你还要叫我叔叔吗?”
我没理会,回进里屋,关上门。
只有让方勤亲眼看看她是怎么传播给外人的,这种肉眼上的感官,才能更大程度去刺激到他。
他会想明白,要想我和妈妈少受点口舌之非,他和姜云舒就得尽快离婚。不管姜云舒同不同意,不管得开出什么样的条件,这是他的事,总之不可耽误,不能再迟疑。
不过,其实姜清愿根本没找过我。
只是两小时前,我的微博多了个关注,是姜云舒,我就顺手视奸她的微博。
她今晚点赞了一条博文:【惯三的胯下,生出的也是惯三】。
很明显,她在故意的,在挑衅我。
我回到微信,点开周律的对话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