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周律待会儿去找苏旭,再说上一嘴,那苏旭还有什么不信。
我顿了顿,突兀问:“苏昭昭的妈妈,有入狱记录吗?”.
周律更加诧异。
“我没听说有这回事。”
看来他们瞒得够严实的,家丑不可外扬,哪怕干的天诛地灭的事,也要把盖子捂得严严实实,捂到发霉,捂到烂在锅里,也不让外头的人闻到一丝气味。
我说:“昭昭跟外婆家,不来往吗?”
“好像不来往吧。”
周律的手指从我的脸颊上滑下来,搭在我的肩膀上,他回想了下:“听说是离婚时候闹得比较难看,两家彻底断交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怎么问这个?”
是人都八卦。
突然问这么犄角旮旯的问题,周律也会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我转过身,推开更衣室的门。门轴转动,吱呀一声。
我一边往外走,一边说:
“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,都有孩子了,怎么会轻易离婚。有些人说是病逝,其实啊,就是被前夫活活气死的。”
周律说:“你是说苏昭昭的妈妈?”
而更衣室外,苏昭昭茫然站起来。
她眼睛睁得很大。
“我妈妈?”
我连忙止住嘴,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慌张:“没有,是周律在胡说,我们在聊别人家的事。”
周律反应很快的附和:“是啊,聊我家一个亲戚。”
苏昭昭看着我们,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,但那笑容只浮到一半就停住了,片刻后才勉强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