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没听说,应该不会吧。]
[而且方叔叔,好像生不了啊。]
他是秒回的,回得毫不犹豫。
我问:[他不是有个上幼儿园的儿子吗?]
他输入了好几分钟的时间,最后发过来却只有简短的三个字。
[不好说。]
紧接着他问:[怎么想到问这个,发生什么事了?]
见我不回,他又发:[你想啊,没问题的话,怎么小孩才幼儿园,都结婚多少年了啊。就是实在生不出,才想办法弄一个的。这么大家业,必须要后继有人。]
[但这个事,不能对外说。]
虽然我看方勤不太顺眼,就像他看我碍眼一样。
可如果他是我生父,一定强过沈建良。
终究是我妄想。
原本听到春天这个答案,我几乎都要笃定了,我很有可能是方勤的孩子,这也跟苏晴要给他的那个惊喜对得上。
可当我兴致勃勃地怀疑能有个别的生父,却被告知他根本生不了。
……
后来,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去的。
迷迷糊糊的睡梦中,好像有人帮我盖过被子,又好像有一只手,颤抖着细细描摹过我的眉眼。
第二天大清早,我下楼拿个早饭,就看到客厅里坐了两个熟悉的男人。
这两个男人面对面而坐。
我从楼梯上往下走,脚步无声。
陆丛瑾先开口,语气带讽:“这么一大早迫不及待的来跟你联姻对象相处啊。”
周律说:“是我爷爷告诉你,她在这里的吧。”
他这一夜都没睡,两只眼睛透着熬狠了的青肿。
也应该他对爷爷进行了非常的死缠烂打,各种计较,才换来我在苏家的消息。
“对,”陆丛瑾架着腿,姿态慵懒,“既然知道是你爷爷指的路,该你尽孝心的时候也到了。”
偌大的客厅,除了在旁边端茶的佣人,一个苏家的长辈都没有。
周律目光沉沉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我爷爷已经老了,等他作古那天,我能不能放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