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偏要说,苏晴就是被沈建良硬生生打傻的,这个锅他必须得背。
我是沈建良的女儿,我说话得信,可不会有女儿平白无故给爸爸泼脏水。
实在不信,大不了我把沈笛也叫过来,她是个有眼力见的,知道该说什么。
方勤眼眸闪过戾色,脸色沉得可怖。
片刻后,他问我:“你知道跟我说这些话的后果?沈建良是你父亲。”
我推心置腹:“但她也是我妈妈,没有人看见妈妈被这样对待,心里面能够不恨。”
方勤起身去阳台打了个电话。
他刻意压低声音,但我仍然能听到一些。
“找到沈建良。”
“带过来见我。”
大致就是这件事。
我有点失望。当面要见,说明还是要查证,这些人终究还是太有素质了点。
如果换成陆家,像陆老太太的办事习惯,就是直接弄死再说。不管这个狐狸精到底是主动勾引的老头子,还是被迫。
方勤很快打完电话,回到客厅。
我犹豫着要不要回房间里去,在这客厅里继续待着,面对这个看我不顺眼的人,到底有点不舒坦。
刚站起来——
方勤低沉道:“我说的龌龊肮脏,是那些人贩子,是沈建良,我知道你是无辜的。”
我足足有半分钟做不出反应。
刚刚他是真的排斥我,才说的那话,但现在,他对我的态度似乎有转变。
大概是因为,在沈建良和苏晴之间,我向着苏晴。所以他对我改观。
我毫不客气。
“你说得对。但我还是觉得,你有老婆还在这照顾前任,这做法不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