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瞪直眼,嘴里喃喃:“一个自杀?一个重伤休养?”
片刻后,她猛地看向陆丛瑾。
“原本不是说的好好的,你娶安宜,你为什么变卦,你想做什么?想娶谁?回答我!”
陆丛瑾依旧沉默,薄唇紧抿,没有半点回应的意思。
林蔓见他不理不睬,更加歇斯底里。
“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她跟了别人了,你怎么还不死心啊!”
她被手铐禁锢着的双手,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蹲,肩膀剧烈颤抖,嘴里发出细碎又癫狂的呜咽。
法官同意给林蔓做精神鉴定,暂时休庭。
……
看来这一时半会儿,是等不到结果了。
我出去倒杯水。
客厅里坐着位男人,跟周叔叔差不多年纪。穿着一身休闲装,但举手投足之间气质不凡。
跟周家来往的,都不是普通人家,这八成是哪位人物。
我转身,准备折返回房间去,就听到男人开口。
“我那个妹妹,在国外治了一年效果也不大,不太可能恢复正常了。”
说到这事,男人显得特别疲惫:“没找到的时候天天想,找到了还是心力交瘁。我妈把眼睛都快哭瞎了,好好一个闺女,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我脚步顿在原地,回过头,再次看向那位中年男人。
周叔叔拍了拍男人肩膀,惋惜道:“你妹妹本来都要跟方勤结婚了,请帖我们都收到了,出这种事。”
男人叹气:“方勤不容易啊,等了我妹妹有七八年,我妹妹被找回来,他知道消息的时候人在西北,当天也飞回来了,看到我妹妹变成这样,求我爸妈让他照顾。但他结婚了,有自己的家庭,这样也不好。”
方勤这个名字,我耳熟能详。
方家,连续几个世纪,都是沪城地面上首屈一指的氏族,到如今依然在商业圈中有不容小觑的一席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