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眼看向他,眼眶一热,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发哑:
“难道谈过,这段过去就在我身上挥之不去了,就一直烙印在骨头里,要反反复复被人提起吗?”
周律沉默一瞬,把手机放到一边,低头,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稳的吻。
“别往心里去,有些被告为了混淆视听,会牵扯很多乱七八糟的事,全是胡说八道。”
我轻轻点头,闷闷“嗯”了声。
周律低声安抚:“你不用担心,不会牵扯到你。之后学籍的事,林蔓还会再次站上被告席,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更多代价。”
我再次点头。
他起身出去一趟,却把手机留了下来。手机屏幕亮着,定格在林蔓面容扭曲激动的模样。
周律十几分钟都没回来房间里拿手机。
我慢慢回过味,明白他的用意。
他看出来,有些事情我不想他听见,所以他特地给我空间,不戳穿我的难堪。
我拿起手机,继续看下去。
原来庭审现场,也不像影视剧里那样,每一句都不多余,字字珠玑。
有拉扯,有扯皮,有东拉西扯,甚至越跑越偏。
林蔓咬定要老太太死的人是我,而且她的儿子就是在包庇我。
公诉人当庭出示一份新的证据。
是陆丛瑾在朋友圈置顶了很久的内容。
[沈愿初只是我爸资助的贫困生,我们不熟,以后也不会有关系。]
这是我放在那些视频里,一起发到公诉方邮箱的。
公诉人说:“这条内容,在陆丛瑾的朋友圈置顶了五年,刚才经过多人证实,确有其事。这个能证明,陆丛瑾跟沈愿初的关系并不好。”
林蔓看到这个截图,尖叫道:“这是我用我儿子手机发的!当时都在骂我儿子渣男,我儿子又疯了在做治疗,我不得用他微信澄清?”
陆丛瑾依然平静,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但我事后没有取消这个置顶,也是因为,我确实不想再跟沈愿初有关系。”
“不想有关系你去强吻她?都被拍了媒体发在网上过!你还对外公布她是你未婚妻!”林蔓眼睛通红,死死盯着陆丛瑾,“这些你怎么解释?”
陆丛瑾说:“妈,您不能因为我不愿意跟乔安宜结婚,就这样去牵连沈愿初。我跟乔安宜不合适,并不是沈愿初的原因。您也不能为了包庇乔安宜,做出欺瞒法官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