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搜索的结果是,只要在舒适不负重的情况下,可以适当改变姿势,未必一定要完全平躺。
医生给他的答案也是这样。
所以现在,他不会再将我的腿放下来。
周律任由我这样压着他肚子,身体跟军训似的,躺得笔挺。
我的腿又故意往下蹭了蹭。
他呼吸一紧,整个人突然僵直。
半晌后,他手伸到我腿下,小心翼翼将我的腿挪开一点。
只是他的呼吸迟迟没能平复。
……
一大早,周律就被他妈妈训了。
“你知道一定能跟她结婚了?还跟她睡一个床?”
周律坐在餐桌前,沉默吃着面前的早餐,不开口说话。
他是不想的,不睡一个床至少不会这么难熬。这一夜完全是靠意志力撑过来的。
到后半夜,他偷偷去了下浴室,去了半小时,这才好过一点。
周太太连连叹气。
“不管怎么说,人家现在身体不是很好,别碰人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律声音闷闷的。
我走到餐厅里面,周律和他妈妈同时站起来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周律放下牛奶,快步走向我,揽住我肩膀往房间的方向走。
他现在最怕的事就是我走路,好像我这一刻走了,下一刻就残废了。
我说:“今天是不是林蔓的案子开庭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可以去旁听吗?”
事到今天,应该尘埃落定了。哪怕我去看着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。
但我依然想看看,是怎么个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