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轻手轻脚的把我放到床上,拉过被子给我盖上。
“你今天还有袋盐水没有挂完,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挂。”
我点点头。
前几天,他躺在这张床上给我打的视频电话,只是被子换过了,不是当时那条。他的被子晒得很勤,总是有一股阳光的味道。
周律走到房外面打电话。
打完电话,他去洗手间里拿了盆水来,沾湿了毛巾。
再把我手臂捞出被子,一寸一寸的温柔擦拭过去,指节时不时会触碰到我肌肤。
“医生说,你失血有点多,暂时体质偏弱,洗澡容易感冒,但可以帮你擦一擦。”
我很配合他的动作。
他还是很有边界感,毛巾从小腿肚擦到膝盖,就没有再继续往上走。
四肢都擦过了,我问:“是不是轮到背了?”
他帮我翻身,令我背对着他。
但他才将我睡衣边缘掀到腰间,动作就顿住,迟疑了几秒后,将我睡衣放下来,遮盖住我的腰。
“我帮你喊个护工。”他哑声说。
我低声:“你是我男朋友,没关系的。”
周律没说话,只是帮我盖好被子。
这种边界感并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他之前至少还跟我亲亲抱抱,现在,显然是不确定能不能对我负责,所以才会有这种分寸。
我说:“我想换身衣服。”
周律转身去衣帽间,拿了条棉质睡裙。
之前在他这住的那回,他就帮我准备了一些换洗穿的衣物。
我换衣服,他自觉背过身去。
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