拷问犯人似的。
他是把我腿出现的问题,归结于陆季身上了。觉得陆季肯定对我做了什么,让我膝盖承受了不少压力,导致我没恢复好。
我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虽然陆季问题很大,但他对我不能走路这件事很耿耿于怀,只要他在,根本不让我下地。
光在这个别墅里的运动量,就超过前五天可。
我觉得如果有问题,也是出在这里。
陆丛瑾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:“他如果做了,你可以告他强奸。”
我没说话,无言以对的看着他。
陆丛瑾说:“你拉不下这个脸,那就我来帮你告。”
那前提是我作为受害人,自己去报案吧?
可我刚看到几分希望,那点欣喜又被浇灭了去。
没有用。
我嘲弄道:“让我告的话,我会告你。你自己做过什么,你忘了?”
印象当中,陆季并没有强行违背我意愿发生关系,昨晚那次他是真禽兽,但没有机会做下去。
陆丛瑾提了提嘴角,勾起一抹凉笑。
“随你。”
他直接走了出去。
十几分钟后,张医生敲了下房门,走进房间。
“膝盖以下没知觉了?你……”
我摇摇头:“不是这回事,张医生,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张医生神情变得凝重。
“什么?”
“能不能借用下手机,打个电话?”
我语气恳切,目光更诚恳。
我的时间很有限。
我也不能寄希望于,让张医生帮我带话,出了这道门,他会做什么都不一定。而且他先前就是偏向着陆丛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