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丛瑾苦笑。
“我还能幸福吗?”
“可以的。”
我顿了顿,说:“你帮我找律师提起诉讼的事,谢谢你。等到这个官司结束,我们各走各的,谁也不要再记恨谁,好吗?”
电话那边,响起乔安宜的声音。
“阿瑾!你这么早就到了呀。身份证呢,拿了吗……这谁的手机啊?”
这肯定是别人的手机。
陆丛瑾的手机号,微信号,都躺在我黑名单里,他自己的手机打不通我的电话。
电话就这么被掐断。
我看着安安静静的手机页面,脑子里放空了几分钟的时间。
可以想象到他跟乔安宜合拍证件照,领结婚证的样子。
要说一点感慨都没有,也是虚的。
从他和乔安宜领证开始,算是将我们彼此之间划出一道更清晰的分裂线,这道分裂线,也是终止符。
我突然觉得自己真可笑。
我记恨陆家的财力,总觉得那是一切的祸端,也致力于让陆丛瑾亲人死绝。
既不想他追究我,又想他能够看到他家人的真面目,谅解我的所作所为。
我还不想陆丛瑾死,希望他能好好过。
可谁在这种境地,能够全身而退?
我吗?他吗?
……
病房里清静不少。
上白班的护工一边喂我吃小馄饨,一边在我面前埋汰。
“男人果然都是半斤八两,才照顾两天,都没耐性了,这样能追得到老婆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