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笛一直在门口听着,听到这,直接推开门大声骂他:“把女朋友送人,你怎么不去死啊,还好意思在这儿说,你他妈比龟孙子还孙子!恶心死了!”
她年轻憋不住火气,举起自己的拐杖往陆季身上打。
陆季脊背上挨了一下,反手抓住拐杖,就要对沈笛还手。
“你碰她一下试试!”
我尖锐的声音让陆季的动作生生顿住。
沈笛直接摔倒在地。
“欺负残疾人啦,我要报警!我要报警!”
接下来的事情很混乱。
沈笛还真报警了。报警的时候,说有个男人闯病房抢她拐杖,导致她摔倒。
挂掉电话,她一瘸一拐到我身边,低头在我耳边偷偷说:“小姐姐你放心,我讹死他。”
陆季把拐杖扔在地上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我想了想,说:“不要报警,你快让撤销出警。”
但我不管说什么,沈笛都不肯罢休,非要坚持报警。
十几分钟后,两个人都被带去了警察局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,就只剩我一个人。
我在脑海里将今晚的事复盘了一遍,最终决定先睡觉。
天亮之后,护士来给我挂盐水,我拿起手机看了眼。
沈笛给我留言。
[小姐姐,你另外找个护工吧,我照顾不了你了。]
我问了问情况,事情发展对她不利。
陆季让医院出示了病房收音器内容,证明是沈笛先动的手,且背后有击伤,他夺走拐杖只是合理还击。
而且,沈笛有案底,前不久就因为跟人扭打进过警察局。
现在陆季要反告她恶意伤害,以及讹诈。沈笛的态度就是要赔钱一分没有,大不了坐牢。
我打了个电话给陆季。
一接通,他就酸言酸语:“舍得联系我了?”
我说:“跟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计较什么?”
“是她自己要报警,”陆季不屑一顾,“穷乡僻壤出来的流氓,讹诈惯了人,就该吃点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