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时而看看她，时而看一眼手机。
诉讼的事，不可能那么快有消息，要按部就班走一系列流程，我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，总忍不住去点开那个并没有新消息的微信。
……
半夜，护士喊醒了蹲在门外面的陆季。
“你是病人家属吗？”
“你不是18床的病人吗，回自己病房里去！”
陆季说：“我没影响到别人，就爱蹲这儿，你管不着。”
护士说：“那不行啊，里面病人出来不得被你吓到？而且你是我们医院的病人，整晚不睡觉，猝死了我们有责任的，你现在必须回自己病房睡觉。”
陆季直接走进病房，对沈笛说：“你让让，我睡这儿。”
护士跟进来，又是向我道歉，又是拉扯陆季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这个病人不太正常，打扰到你休息了。”
“你干什么啊？！我叫保安了啊！”
陆季拿出手机，翻了张照片怼到护士脸上。
“这我老婆！你知道吗？我待我老婆病房里，不行？”
病房里昏暗，从我这个角度，也能看到他手里那个亮着的手机屏幕上，是我和他的合照。
护士一下子偃旗息鼓。
我直接打电话，按下110三个数字，把拨号页面晃给陆季看。
“你不走，我就马上打通这个电话，再请记者过来，让记者问问小陆总你大半夜骚扰你哥前女友是什么意思。”
陆季盯着我手机看了两秒，眼眶逐渐泛红。
他突然把自己的手机猛地往地上砸。
“网上都知道你跟我哥谈过一段，知道你现在跟周律在一起，那我算什么？我们谈的算什么？”
护士一个头两个大了。
“这位病人，现在是凌晨两点，你们有话明天说好吗？”
陆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。
“我有多少钱都给你，我们在兰城时候，我自己舍不得买衣服也要给你买大牌的护肤品，给你买车，我对你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