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是告学校,也是跟陆家对着干。
但现在我觉得,周律不会拒绝我这个请求的,他妈妈也不会。
陆丛瑾看着我,说:“我会把学籍的事办好,你跟周律断掉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现在说这个,太晚了。
但凡那天他答应我,帮我起诉学校,也许结果也会不同。
可是他没有答应。
所以我只能想别的办法,也幸好我在看见周律的那一刻,我这个期望,都寄托在周律那里。
老天爷也算厚待我一次,让我在这件事上还算顺利。
现在我既然已经跟周律好了,为备孕做准备的手术都做了。
付出这么多代价,怎么可能再回头?
再说了,周太太愿意接纳我,哪怕周律爷爷不同意,剩下的阻碍已经不多了。
陆丛瑾扯了下嘴角。
“你做这么大手术,到出院都见不到他人,就因为他爷爷不同意,他让你一个人在这里,也配当男朋友。”
我反问:“一个人怎么了?”
“我们谈恋爱的时候,我给你鞍前马后,你痛经,半夜两点我也出去买止痛药,”陆丛瑾讥讽说,“对周律就这么没要求?”
虽然我也希望周律在,如果他在,我应该心情会更轻松一点,对恢复也有好处。
有失落,只是一点儿而已。
面前的这个男人,大概是在看我笑话,觉得我在逞能嘴硬。
我心平气和地说:“五年前我做的手术更大,随时要死掉那种,从抢救到出院,到后面很多次手术,我身边都没有人。”
“所以,我真的不觉得,一个人做手术是多要紧的事。”
回想起来,或许是有点可怜。但过来了,也就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