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太语气不轻不重。
但在这件事的态度上,分寸不让。
只要陆丛瑾不答应,她就不会走,僵持到门外的保镖进来动手,到时候就不体面了。
陆丛瑾从兜里拿出手机。
像扔垃圾一样,往地上一丢。
周太太倒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。
她弯下腰,把手机捡起来,抽了张湿巾角角落落的擦了一遍。
又换一张,擦第二遍。
擦过三遍之后,她把手机放在我枕旁。
走前,周太太留给陆丛瑾一些话。
“你给你妈请的赵律师是吧。”
“我儿子跟小初的联系不能断。但凡他哪个电话再打不通,赵律师也就接不了你妈的案子了。”
沪城地面上,有钱有势的都不能得罪,但如果非要得罪一个,那只能得罪有钱的了。
赵律师为了巨额报酬,兴致勃勃的为这个案子做准备,但也可以因为某些人一句话,直接拒了这个案子。
“你妈被怎么判,还没有结果,”周太太顿了顿说,“不过,我看你这个大孝子,是不想她出来了。”
她没有把话说穿。
也不需要说太明白。
威胁的意思已经挂在了明面上。周家确实有钱不能花,但要影响某些事的结果,并不难。
她走后,陆丛瑾坐在沙发上,目光久久落于地面,眼睛都没怎么眨动,不知在想什么。
我打开手机。
早上周律那个电话被陆丛瑾挂了之后,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信息。
我打字手腕有点累,发了条语音过去。
“我安全上岸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