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要负责,不如就别管他妈的死活。我并不需要他来负责我这次手术。
当年在icu里醒过来,我倒是犯贱一样盼过他来看我。毕竟那时候随时病危,一个感染就会死掉。
跳机者需要降落伞,也就那么一会儿而已。落空了,也就彻底落空了。
“你把我房子烧了的事都还没负责,一样一样来吧,”周律讥讽道,“是我去告你,还是你自己出了院去自首?”
陆丛瑾无所谓道:“你要告我,你爸妈同意吗?”
周律说:“不需要他们同意,我成年了。”
他们看起来还有一些话要聊。
我先离开病房,去护士台请假。
护士说:“你现在走不了啊,有几个检查要去做,马上会有人拿单子到你病房里去的。”
“噢。”
我只能折返。
临近病房,我放慢脚步,无声停在病房门口,看向里面。
里面两个男人面对面在交涉。
他们语气平稳,也没有肢体动作,但仍然能感觉到,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。
周律说:“她是你带到我面前的,看在这份上,我忍了你很多次。”
“你们谈了?”
“嗯,我们在交往。”
陆丛瑾笑了笑,“那你知道她跟我,以前是怎么相处的?”
我可以冲进去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但我不能拦住他一辈子都不跟周律见面。
至少现在我听见他是怎么说的了,还能有个应付的对策。
所以我忍住了,没在这时候进去。
周律说:“这个不属于我感兴趣的范畴。”
陆从瑾完全没管对方在说什么,无所谓对方想不想听。
“你应该记得,我小时候成绩很差吧,比你还差。”
“我本来对成绩一点需求没有,但她对我的学习太上心了,比我爸妈还上心,我错的题目,她一道道抄下来,记在小本子上,经常编同概念的题目给我做,验证我会了没有。”
“我考好一点,名次有上升,她就会开心,我喜欢看她开心的样子。所以我后来认真读书,就为了她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