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本该在毕业之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人生赔命。
她必须死。
否则生不如死的就是她儿子。
林蔓戴着手铐的双手捂着脸,泣不成声。
我站起来往外走。
言尽于此,她一定能听懂的,哪怕现在听不懂,等她复盘我此行的目的,也会领悟到的。
我走到门口时,林蔓喊住我。
“沈愿初!”
这一回,她语气里有急切,有不甘,却已经没了那股高高在上的锐气。
“你心里难道就,完全没有阿瑾了?你知不知道,他为了你……”
我笑了。
“作恶的人没有报应,恨就不可能放下。心里被恨填满,哪来的空余去装下恶人的儿子?也只有先把恨放下了,才有别的可能吧。”
林蔓又哭。
听她的哭声我有种吃不了喝不下的厌恶感。
我走出看守所,软件上打了个车。
今天的太阳有些刺眼。
但我若是非要直视它,也没有太困难。那么一点点的难受,又算什么呢。
……
我到医院挂了个号,主要有个问题得问医生。
体内这些钢板,对怀孕生小孩有没有影响。
医生建议我取掉再怀孕。
不然怀孕过程中,如果因为钢板出现些什么问题,很难办。
我马上约了个手术,今天住院,两天后上手术台。
周律打电话过来时,我正在窗口缴费。
“做手术?”
“嗯,”我说,“之前那次跳楼,有几处骨折,装的钢板要拿下来了。”
周律说:“哪个医院?我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