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打过去,被打断了。
我又打了一遍。
这回对方接了。
电话那边,有巨大的砸门声。应该是周律找了什么工具,他还没放弃把门砸开。
可是他家每扇门的材质都很高档牢固,装修的时候,就是防侵入的,哪怕用砸开,依旧很难。
“喂。”
陆丛瑾的声音很稳。
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,而他只是在睡觉,却被我这个电话吵醒,声音透着些困倦。
我说:“不是想知道,我手机密码什么意思?你出来,我告诉你。”
死了是容易,一了百了,不必再受煎熬。世事如何,都跟自己无关了。
可我当初那么找不到活路,千疮百孔的,也苟延残喘熬着活下来了。
他凭什么活不了?
凭什么才到这儿,就想解脱?
陆丛瑾顿了顿,说:“现在告诉我。”
我直接把电话挂了,还给手机的主人。
“谢谢你。”
消防员和警察同时到了。
警察来了一群,强制驱散业主不让围观,要把业主们安顿到其他地方等候。
我身边的人走的不情不愿。
“怎么现在着个火都不让看了?”
“就是啊。”
“来这么多警察,难道是有人被杀了?”
“有可能嗷!”
乔安宜有意无意的插了句嘴:“不一定啊,或许着火的家庭不是一般的家庭吧。”
很快,在警察驱赶之下,人松散了大半,有的回了自己那栋楼,有的被安置去了物业处。
草坪上就只剩下消防员和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