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丛瑾!”
“哥!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周律掰陆丛瑾的手,陆季抱住他腰往后拖,两个人合力把他拉开。
我靠着墙,捂着喉咙剧烈咳嗽,咳得眼泪都流出来,五脏六腑都在翻涌。
陆季拦住陆丛瑾,不让他再靠近我,又急又怒。
“哥,你发什么疯?”
陆丛瑾站在那里,充斥恨意的那双眼睛还是牢牢锁着我,只是不发一言。
我打了个寒颤。
周律扶着我,手掌顺我的背:“有没有事?”
我摇摇头。
周律转而握住我的手:“我们先走。”
我们走出几步远,小李犹犹豫豫的开口:“老板,我觉得你真的误会沈小姐了。”
……
陆丛瑾当天就出了院,并向医院申请了长假。
所有相关人里,最高兴的除了陆季,莫过于陆太太。
陆太太原本觉得自己脑袋悬在了房梁上,就差被吊死那一步,结果老公居然活生生把自己气得心肌梗塞,溶栓失败,死在了手术台上。
这种死里逃生的概率,堪比买彩票中头彩。
陆太太借口说自己伤重,下不了病床,压根不想离开医院,陆家在办白事她都不去。
我拎着一些补品走进她病房。
太太看到我,翻了个白眼:“你不用来讨好我,就算安宜跟阿瑾成不了,也轮不到你。”
她现在大概是觉得,这个年纪死老公,完全的翻身做主了。
我说:“我只是觉得,奶奶还在世呢,阿姨该回去尽一尽孝道,才好不落人口实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