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噢,那挺好。”
只是他妈这事儿有点大,但凡他爸能喘过来气,事情就不会到这一步罢休,也绝不会允许乔安宜进门。
为了乔家人,家庭搞得支离破碎的,我也特别想看看,到那一步,陆丛瑾能为乔安宜做到什么程度。
我想知道,换成是他会怎么做,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多年。
陆丛瑾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,一瞬不瞬的看着我。
“你不是跟了周律了?”
“我们还在发展,”我心平气和地说,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走出病房。
刚好周律迎面走来,一手拎着个果篮,一手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花。
我停步,看着他:“忙完了?”
“嗯,”他问,“里面怎么样?”
“人醒了。”
“我进去看看,”周律邀请我,“一起吗?”
“好啊。”
我脸皮厚,无所谓多进去一趟。
于是我又陪着周律,走进这个vip单人病房。
周律把果盘放在墙边。
“以后想喝酒,找个跟我没接触过的日子,免得害我被查。”
陆丛瑾视线落在花上。
这么红的玫瑰,往往用来表达爱意,肯定不是送他这个病人的。
周律顺着他的视线,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花,转而朝向我,玫瑰花递到我面前。
“路过花店,顺便买的,觉得很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