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我的东西都搬了出去。
我坐在光秃秃的床边,手往床板下摸。
摸到熟悉的地方,录音笔还被胶条贴在那里,我松了口气。
虽然里面的音频我有备份,不至于没得用,但这东西如果丢了,对我来说比较麻烦。
还是得找机会,处理干净一点。
我在床边坐了会儿,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打陆季的电话。
响了几声,他才接。
“你在医院吗?没事吧。”
陆季略显疲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。
“没大事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白天你不要给我打电话,不方便。”
当然不方便,因为姜清愿随时可能在他身边。
“可我担心你,怎么能不闻不问?”我声音里透着委屈,“要么,你把我名字备注成婶婶,这样她看到来电,也不会多想。”
陆季说:“也行。”
我挂断电话,走出去。
楼道上扫地的佣人见到我,停下扫地的动作,叹口气:
“你的东西被乔小姐扔到地下室去了,她说以后你只能睡地下室,太太也同意了。”
我走到栏杆旁,往楼下望了眼。
陆丛瑾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。
坐在客厅的乔安宜感应到什么,抬起脸,遥遥对上我的视线,嘴角扯起个得意的笑容。
……
我去隔壁房间洗了个澡。
陆丛瑾推门进来时,我裹着他的浴袍,躺在被子上玩游戏,光溜溜的双腿高高架起,脚丫子在空中晃荡。
他面无表情。
“出去。”
猜都不用猜,我就知道他要说这两个字。
我说:“你女朋友也太刻薄了,我身体差,还想我住地下室,又潮又湿的,我可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