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那一天,他跟朋友走出餐厅,看到我踮起脚尖,亲了一个男生的脸。
当时他没发作。
等我跟男生看完电影再回去,陆丛瑾把家里砸的差不多了。
我的东西都被收拾起来,装了一个很大的行李箱。
当着他爸妈的面,也当着那么多佣人的面,陆丛瑾指着我,冷冰冰的说了两个字。
“你滚”。
他那个怨恨我的架势,让我觉得,我再多留一会儿,他能对我动手。
我拎着行李箱离开。
聊天记录再继续往上翻,又完全不一样。
他对我态度转变的前一天都很黏我。
甚至因为下午突然有风,开一小时的车,特地给我送件挡风的外套。
……
陆丛瑾把他自己从黑名单里拉出来,大概是方便之后有事找我。
我指尖点了点,把这个号拖回那个它待了五年的角落。
有事情的话,来找我本人就好,不用在微信上说。
然后,我把周律从黑名单里拖出来。
给他发了条信息。
[对不起,昨晚打扰到你了。]
周律马上打电话过来。
“我在你楼下。”
比我想象当中来的快。
我打开柜子翻了翻,穿了条比较显清纯乖巧的白裙子,画了个显憔悴无辜的淡妆,再走出房间。
周律在楼下客厅坐着。
老太太这个点本该在休息,但这会儿也在客厅。
我站在楼梯拐角,手扶着栏杆,指尖微微收紧,本准备往下迈的脚,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