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五年太久,关于我的记忆,早在他脑海里模糊了。
但陆季是真不知道我会游。
在我原本的预想之中,跳下来救我的会是陆季。
可我低估了这个男人。
陆季喜欢我,纯粹建立在我不妨碍他追求的基础上。一旦妨碍到他在乎的利益,这点喜欢不值一提,哪怕涉及到我的生死。
陆丛瑾脸上担心紧张的神色,刹那间消失殆尽。
他表情一点点冷下去。
“沈愿初,你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吧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笑着说。
那又怎样。
我未必当撒谎的放羊牧童,那匹把羊群吃光的狼明明也是个角色。
陆丛瑾重重摔上车门。
我把衣服穿上,下车几步追上去。
“陆医生,我呛了水的。就不带我去医院看看吗?”
他头也不回:“你人没昏迷,两条腿能走路。”
我说:“可我是被你未婚妻推下水的,你难道不负责吗?”
陆丛瑾先一步走进书房,想摔上门把我阻隔在外面,但我手牢牢把着门框边缘,他只能任由我跟进去。
我贴心的把门关上。
“不管怎么说,就凭她推人我下水,我要是告她,就是个杀人未遂的罪。”
陆丛瑾坐下来,脸色冷淡:“随你。”
“要不陆医生帮我听一听,看看有没有呛肺里面去。”
我坐在了他面前的书桌上。
坐姿并不端正,一边肩膀塌着,偏低的领口下滑,露出我大半锁骨,甚至蕾丝内衣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