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衣服不多,陆季动静也快,几下就穿上了。
等他翻出去,我关上窗,拉好窗帘,开门把佣人放进来。
佣人把我房间里里外外翻得很仔细。
床单底下也一寸寸摸过。
我站边上看着,直打哈欠。
“找到了!”
突然佣人在卫生间里很兴奋地喊了声。
我皱起眉头。
陆丛瑾想把我赶出去,不至于low到玩栽赃嫁祸这一套吧?
给个套个偷东西的帽子,实在太下作了。
然后我眼看着,佣人从卫生间里提出一条男式内裤,深灰色。
是我换下来,丢在垃圾桶里的。
一般的场面我都能见怪不怪。
但玩这出死腔调,我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下,有些石化。
“少爷,找到了!”
佣人兴奋提着内裤去隔壁房间,向陆丛瑾邀功。
我脚步顿了顿,也跟过去。
陆丛瑾站在他卧室中央,身上还是那件墨蓝色睡袍,显然没睡,在等这个结果。
他垂眸看向佣人手里高高提起的那团深灰色布料,眉心拧出一道极深的褶。
那眼神极其嫌弃,像在看一件沾了病毒的医疗垃圾。
“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佣人们应声:“是。”
我无言以对。
他让佣人们大张旗鼓的来找,不就是为了这说法传出去——少爷丢失的内裤在沈愿初房里找到了。
沈愿初对少爷贼心不死,得不到人,就偷他内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