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门在我面前关上。
我赤脚踩着冰凉的瓷砖,看向镜中的自己。
尚未吹散的长发还在缓缓往下滴水,洇湿了浴巾边缘。我抬手,指尖抚上自己锁骨处那片光洁的肌肤。
这里曾经有一道很长的疤。
腿上也有。
手臂也有。
腹部的疤痕最密集,最吓人。
但我舍得花钱,花时间,一次次躺上手术台,忍受激光灼烧皮肉的焦糊味,它们被一点点磨平、淡化,恢复到现在的程度。
……
一道门外。
陆丛瑾对围在门口的这些人说:“手没拿稳,摔了吹风机。”
看到他没事,管家佣人们都散了去。
陆季走进这间卧房。
“哥,你把乔安宜带回来了?”
陆丛瑾扫视四周。
衣物都脱在浴室里,并没有女人的痕迹。
陆季鼻子嗅了嗅:“有股沐浴露味道,应该是刚洗完才这么浓,但你早就洗过了。所以,一定是你把乔安宜带回来了。”
陆丛瑾无所谓他怎么猜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陆季没走,“有个事跟你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奶奶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要让初初回来住,”陆季压低声音,透着烦躁,“然后我拿分手要挟她了。”
陆丛瑾问,“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