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肯定不怎么来夜店,玩不来骰子,我们就玩牌吧。”
我唇角轻勾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来夜店?”
张绪说:“你一看就很乖。”
我心底无声嗤笑。
很乖的人,怎么会跳楼逼一个男人娶自己,怎么会跟有未婚妻的男人谈着恋爱,怎么会连大学都不能毕业?
觉得我乖,又怎么会约我来夜店。
换作别的乖乖女,不太熟的时候男人一开口就是约在夜店,她们只会觉得被轻视冒犯。
张绪动手洗牌。
他将牌一分为二后,手指抵住将两叠牌相互靠近,轻轻推动置纸牌展开,两叠牌交错着混合到一起。
手法极快,但足够我看清楚,他将两叠牌分得极为均匀,数量完全相等,而纸牌交错插入时,精准到左一张右一张,完美分毫不差。
原来医生的手不止拿刀稳,洗起牌来,也是一流的。
“我不玩钱的,”我把话说在前面,“再小的赌注我也不碰。”
张绪给我倒满酒。
“不玩钱,我们喝酒。我输了喝一杯,你输了半杯。怎么样,不欺负你吧?”
听着我并不吃亏。
“好啊,”我把牌拿过来,握自己手里,“但我来洗牌,你同意吗?”
张绪目光在我手上微微一定,无所谓的笑笑。
“行啊。”
他应该在心里盘算过。
哪怕我来洗牌,我赢多输少,他一杯我半杯的情况下,他依然有优势。因为我一看就是酒量很差的那种。
但他运气比较差,八副牌里,他只赢了一次。
第九副牌时,他看着我的手,声音比刚才沉了些,“轮庄吧,满十轮就换,怎么样?”
“行。”
我答应的很干脆。
他已经怀疑我出千了,只是他看不出门道而已。
轮到张绪坐庄,局势立刻扭转,开始换我输。
我看出他是如何做牌,但我没戳穿,也不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