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病房门被推开,他走进来,站在我床尾的位置。
“我虽然不缺钱,但你要的太过分,我不会答应。”
连个灯都不开,他就乌漆嘛黑的站那儿。
“我还没开口,你就知道我过分了?”
我双臂往后一撑,坐了起来,身上被子下滑到腹部。
陆丛瑾双手闲散插在兜里。
“说说看,要多少。”
我不疾不徐地说:“你也知道,我前两天补了短效处女膜,再用不掉,手术费又白花了。”
这件事,确实蛮遗憾。
陆丛瑾讥讽笑笑,拿出手机,点了几下。
“二十万,转过去了。”
他好像给了我莫大的恩赐,懒得看我感恩戴德似的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我说:“陆医生,我脚痛,没法换病号裤。你过来帮我换一下,好不好?”
“换不了,就别换了,手术前护士会帮你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帮我买条内裤,”我软绵绵说,“护士要是发现我里面没穿,会笑掉大牙的。”
他背影顿在门口。
片刻后,他转过身看向我,眼神厌恶至极,像是见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心脏东西。
我把被子整个撩开,当着他的面,指尖捏住包臀裙的侧边拉链头,缓缓往下拉。
我的腰线,慢慢暴露在空气中。
陆丛瑾几步走到我床边,把我肩膀用力按下去,死死按在床上,再猛地拉起被子,盖住我大半个身子。
病房里没开灯,只有外头透进来的微弱的光,照亮他这双近在咫尺的,被激怒的,血丝密布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