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季俯身,高大身躯笼罩住我,温热的吻落在我颈处。
我的气息在这场纠缠中逐渐杂乱无章。
他吻到我耳垂,在我耳边低哑说:“应该先跟你求婚的,顺序错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求。”
“太不郑重。”他觉得。
“我想听,”我软声说,“就想现在听你说。”
陆季嗯了声,轻咬我耳垂,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初初,跟我结婚,当我家人好不好?”
他说的不是娶,不是嫁。我们只是结婚,从单独的两个人,成为一家人。
“好啊。”我闭上眼睛。
房门又被敲响。
“我们是市公安局的。接到举报,这里有嫖娼违法行为。请立即开门出示证件!”
陆季从我胸前抬起头。
刚刚有多沉醉,现在就会有多烦躁。
我无语的望着天花板,望了几秒,坐起来穿衣服。
都穿好了了,陆季去开门,向警察递上我们的身份证。
“我们男女朋友关系,之前一起在兰城生活,半个月前工作调动,一起来沪城的。聊天通话记录,都可以证明。”
他把手机也递上。
警察说:“麻烦跟我们走一趟,回局里核对这些信息。”
陆季说:“在这里核对了吧,我们下午都要上班,去了公安局传出去影响不好。我心理素质差,要是被传了点不好的话,我自杀死掉,你们公安局也不好办。”
我无声笑笑。
他的心理素质差?
警察倒也不是没得商量,当场核对起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