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只是破裂,没怎么被磨损,补起来没什么难度。但你这么频繁补膜,还是会影响效果,下次最好隔个几个月。”
呸呸呸。
不会再有下次的。
我在酒店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下午。
频繁从乱七八糟的梦里醒来,醒来了,很快进另一个梦。
梦里面的陆丛瑾,有时像条毛茸茸的小狗,小心翼翼哄着我。
“可是我爸妈不让我学医,他们叫我必须学金融……沈愿初,你别不理我,你不理我我会死掉的。我都听你的,你理理我,好不好?”
有时又在我面前发疯,把别墅里的东西都砸光,大声叫我滚。
“沈愿初,你就是条蛆,我他妈怎么就摆脱不掉你,你滚出去,别脏了我家的地。”
陆丛瑾最讨厌的就是蛆,说那东西黏糊糊的最恶心,所以他非常讨厌我了。
我本来也就走了。
但后来有件事,我想告诉他,可是他不肯见我,拉黑我所有号码,不听我说。
我说我怀孕了,不知道怎么办,他叫我别再诡计多端,不会信我一句话。
然后我稀里糊涂的,站上了学校天台。
……
陆季一下班,就拎着小米粥来酒店找我。
我打开门,扑进他怀里。
他一手拎着粥,另一只宽大手掌轻抚我脊背。
“先吃点,你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。”
我枕在他宽阔的胸膛。
“我不饿,你抱抱我。”
陆季把粥放桌上,两只手臂来圈住我身子。
我喜欢这种被包裹的感觉,温暖,令我安心,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,没有孤零零的,至少这一刻不是。
他低头吻我,我热情回应他。
亲着亲着,我们相拥着倒在床上,他一边吻我,一边解开我睡衣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