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欺负我还差不多????」
这就完全是倒打一耙了。
短短两天录制,琴知沅又当司机又当保姆还客串了一把打手,衣服被她哭坏了一件。
GiorgioArmani的,安久估摸着要大几万。
琴知沅打字:「手好了吗?」
安久无语:「……那么小的伤口,刚踏入首尔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」
两人就这样简单的聊起来了。
他们似乎达成了某一种默契,就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那公共卫生间的吻没发生过,她也没有对他说过那段近乎剖白的话语,他最终也没有冷淡的离开一样。
她只是一个有些乖张的队友妹妹。
……才怪。
琴知沅看着那条撤回的提示,瞳孔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看到的文字。
亲爱的。
她发了亲爱的,本来应该是发给谁的,然后又发给了他?
是谁又给她发了那样低俗的信息吗?
他目光晦涩地盯着屏幕,竟不自觉地等起她的解释。
可对方撤回后,就没有再度发来信息了。
确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,安久没必要跟自己解释。
她有一句话说的很对,过了录制,他就不再是她的监护人,那么她跟谁交往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但琴知沅还是抬手发送了一个问号过去。
这条信息发送过去之后,却如同石沉大海,琴知沅没有再收到任何的回复。
直到走上预录舞台,灯光打下来的瞬间,他本能地进入了状态,肌肉记忆带着他完美无瑕地完成了舞台。
但只有他知道,他的脑海里始终在想着一条没能得到回复的信息。
终于结束了录制,琴知沅破天荒没有和粉丝做任何互动,就往舞台下走,第一个回到待机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