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没睡着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崔时允给安久打了电话。
响了三声,被挂断了,他盯着屏幕上的“通话已结束”看了几秒,又打了一次。
这次是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”,崔时允知道,被拉黑了。
这样其实很好吧?
如愿断联了,威胁解除了,他也不用做提出分手的那个坏人,他应该轻松不是吗?
过去的演技也交换到了应得的东西,他没亏,苏安久也没想算账,那就当是人生中间的一个插曲不就行了。
可他就是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,烧得他想砸东西,烧得他难受,烧得他害怕。
一个星期,整整一个星期,她都没有和他联系。
崔时允发过十几条消息,她一条都没回。
日巡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开始了,团队预备出发去东京,登机之前,他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:「日巡的票要吗?准备好了。」
飞机落地的时候,他看了一眼手机,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复。
他压着心脏翻涌着阵阵酸涩,说服了自己,不回复不代表不来。
也许她只是还在生气,不想在线上和他交谈,但演唱会……她应该还是会来的吧?
她过去追了那么久,他们的每一场重要演唱会,无论在哪里,她都保持全勤。
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,但……她不是喜欢了他五年吗?
五年的感情,难道真的可以说放下就放下吗?
这个念头,几乎成了他心头最后一根微弱的稻草。
她一定会出现,因为如果不出现,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……
东京巨蛋。
崔时允回到后台,坐在化妆镜前,盯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汗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