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久把手机自然地收回了口袋,“我不冷。”
沈玉周有些不赞同地蹙了眉头,然后对她伸出了手,“这样不行,先进去。”
那次生病之后,沈玉周就对安久的健康格外重视。
安久无奈地摇摇头,顺从地握住。
沈玉周牵着她穿过阳台的门,穿过客厅,走回卧室,让她坐在床边,然后蹲下去。
他的手握住她的脚踝,然后用手指确认她的脚是不是真的凉。
“还好。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蹭了一下,“没冻着。”
“沈玉周。”安久低头看他,沈玉周蹲在她面前,头发还微湿,有几缕垂下来搭在额前。
他的一只手掌还握着她的脚踝,掌心温热。
“嗯?”
“我们上热搜了。”
他抬起头看她,眼睛里有一点笑意,“嗯,李曼刚给我电话了,你想怎么办?”
“我是在问你。”
“我也在问你。”沈玉周说,“我怎么想的,你不是一直知道吗?”
安久有一瞬间的失语。
沈玉周笑了笑,有些无奈,“安久,你什么都好,对我比你自己好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但对我的事业,又比对我好。”
沈玉周松开她的脚踝,站起来,在她旁边坐下,“我知道你怎么想的,你怕影响我,怕极端粉丝闹,怕工作室难做,怕舆论不好收拾。”
“你把这些都放在前面,把自己放在最后。”
安久没说话。
“但你想过没有,”他转过头看她,“我是什么?”
他是什么,他是沈玉周,初见时二十七岁的双料影帝,如今二十九岁的三金影帝,正要冲击明年戛纳。
“我是你一直在学习的爱人。”他轻轻说,“也是你的新婚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