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和王嬷嬷同时惊呼一声,快速爬跪到人面前,不停的磕着头求饶。
王嬷嬷三两下额头便出血了,她声音颤抖的说着:“夫人开恩!老奴十六岁伺候夫人至今,秋月是我唯一的女儿,看在老奴一片赤诚忠心的份上,求您饶过丫头吧!”
秋月已经吓傻了,嘴巴颤抖说不出话,一个劲儿的学着母亲磕头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明明任务完成了,应该是来领赏的,怎么就突然要被发卖!
或许是王嬷嬷的声音比较熟悉,唤醒了气头上的大夫人。
大夫人按着太阳穴连揉几下,看王嬷嬷满头是血的模样,总归是没做太绝。
“还不带人滚下去,若再不好好教导,让她在我面前犯蠢,你也一起滚。”
“谢夫人大恩大德!老奴这就带她下去……”
两人逃过一劫,可在场的其他奴婢愈发恐惧,生怕下一个被发卖的是她们。
盛安安这边,洗漱完歇着,全程通过小五看了这一场好戏。
“啧啧,这位大夫人,挺大的威风呢。”
小五赶忙接话:“可不是,老夫人念经不管家,她当着谢府的家,一副女主人的派头,自然抖得很。
而且她两个嫡亲儿子,老大娶了太傅次女,有名的贵女典范,老二娶了国公府的庶女,虽说是庶女,却有着北地第一美人的称呼,也是给府上挣足了脸面。”
盛安安伸了个懒腰,“好吧,和我没啥关系,我得先睡一觉缓缓,晚上可还有一场大仗。”
原剧情里就是晚上拜的堂,因为那位三公子大晚上的突然回光返照,趁着精神头好让拜堂冲喜。
一旁收拾的李嬷嬷看这个贱人,睡得理所应当,气得牙痒痒。
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膝盖,心里想着一会儿写信报平安,一定要在夫人面前告她一状。
她一刻都不想在这地方呆着了,再折腾下去,她怕不是这条老命得提前入土,但愿夫人开恩重新派个人来。
……
而与此同时,
盛家正在操办盛长乐和杜清和的婚事。
不过对外没有公开。
因为盛长乐不想顶着盛安安的名声嫁给杜清和。
前世就被她压一头,如今顶着她的名字出嫁,日后杜清和发达了,在外流传的还是盛安安的名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