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响彻整个走廊,似乎把附近巡逻的兽人吸引而来。
兽人们一见是弥撒尔和阿木德两人,顿时夹着个尾巴,捂着双眼,假装没有看到。
“啊我眼瞎了,我要回去治疗眼睛。”
“我尾巴断了,我要回去接尾巴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同伴看着身侧两个兽人各自找了个借口,心中一急,脱口而出:“我头断了,我要回去接头!”
兽人:……
阿木德:……
那两兽人连忙捂着同伴的嘴,对着阿木德和弥撒尔颔首:“抱歉,打扰二位,二位继续、二位继续。”
巡逻兽人匆匆的来,又匆匆的走。
阿木德舔了舔口腔内壁,那微微发疼的感觉通过侧脸皮肤传递到骨血之下,带来了微微的战栗。
他低下头,半跪在弥撒尔面前。
“弥撒尔小姐,我向您道歉。”
“那你知道错了吗?”
阿木德沉默了。
他还真不知道。
因为他只是习惯性地低头,然后习惯性地道歉,直到现在,他看见弥撒尔小姐“啪”的一声合上手中的羽扇,居高临下地抬起他的下巴。
“你的道歉,让我感到恶心。”
“阿木德,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你道什么歉?”
阿木德茫然:“弥撒尔小姐……”
“你看,多么茫然的眼神啊~”弥撒尔摸了摸他的眼睛,尖锐的指甲几乎在他眼尾留下一条深深的血痕:“我明明说了,爹地不在,你为什么不相信呢?”
“还是说,你更想成为我爹地的狗,而不是成为我的狗?”
阿木德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