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的眼神更冷了:“你在跟朕谈条件?”
景时鸢笑了笑:“我只是不想被无关的人听到,老祖宗要是不信,可以现在就杀了我。”
“不过我敢保证,不出半年,老祖宗就会毒发身亡,到时候,就算是神仙来了,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你敢诅咒朕!”嬴政猛地一拍龙椅,勃然大怒。
景时鸢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不是诅咒老祖宗,晚辈是在说事实,老祖宗你可以赌一把。”
“就赌晚辈是在骗你,然后杀了我。然后等着半年后毒发身亡,大秦江山易主。或者,信我一次,让我给你解毒。”
大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嬴政。
他们都在等陛下的决定。
嬴政死死地盯着景时鸢。
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,仿佛要把她看穿。
景时鸢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由他打量,脸上没有丝毫惧色。
过了很久,嬴政终于开口了。
“把其他人全部押下去,关进大牢。”
他冷冷地说:“没有朕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“陛下!”李斯急了,“这些人来历不明,留着是个祸患啊!”
“朕自有分寸。”嬴政打断了他,然后看向景时鸢:“你,跟朕来内殿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景时鸢跟在他后面。
路过谢珩和雷蓁蓁身边的时候,她悄悄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谢珩点了点头,用口型说了一句“小心”。
雷蓁蓁也紧张地看着她,握紧了拳头。
景时鸢冲他们笑了笑,然后跟着嬴政走进了内殿。
内殿里很暖和,烧着旺盛的炭火。
嬴政坐在软榻上,挥了挥手,让所有的太监和宫女都退了出去。
整个内殿里,只剩下他和景时鸢两个人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。”嬴政看着她,语气依旧冰冷:“朕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