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对这场人道更迭的大局怎么看？”
“我用眼睛看。”王明昊笑着说道：“某个光头注定要失败，这天下，注定是你们的。”
“你这么看好我们？”田丹既惊讶又有些不解。
“这是大势所趋。”王明昊说完又提醒了一句：“但你们也不觉得，打下这大大的江山后，就后顾无忧了。”
“请指教！”田丹收好枪，规规矩矩地在那张椅子上坐下。
“没什么好指教的。”王明昊说道：“以我的处境和状态，很多事情都没办法说。”
“我能说得就只有一件事情，奉天那边，有人搞了一个渗透计划。”
“我不知道老孟和他的上线，有没有把这个计划的情报跟你们上级汇报过。”
“汇报过，但我还是想听您亲自聊聊。”田丹说道。
“这个计划并不复杂。”王明昊也没再推辞，“就是把大量的人手在你们解放全国之前，先渗透进各行各业。”
“等你们打下这大大的江山后，肯定得好好经营，那就必然需要不同领域的人才。”
“那么光头留下来的这批人手，就有很大的几率被你们接纳和使用。”
“顺便说一句，这个计划其实早就开始了。”
“早就开始了？”田丹脸色一变，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在那些投降的青党将领和士兵之中，就有他们安排的人。”王明昊说道。
“随着战争的进行，他们当中会有一部分人，会不断被重用，直到身居要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田丹连忙问道。
“在自然界中有一种昆虫叫做寄生蜂。”王明昊笑着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这种蜂喜欢把自己的卵产在其它昆虫的体内，然后再孵化。”
“当它们的幼虫孵化出来后，就会以寄生的昆虫为食。”
“直到把昆虫吃完，幼虫也就成长到了成虫，然后展翅高飞。”
听起来是再正常不过的科普内容，却直接让毫无准备的田丹听得汗流浃背起来。
“看来关于渗透计划的事情，你并没有得知多少。”王明昊看着对方。
“明面上的敌人，是最无足轻重的。”
“只有潜伏在暗中的敌人，最为致命。”
“特别是当他们自己都忘了原本的身份，彻底融入到新的集体之后。”
“你们是查不出来的。”
“到那时，一旦他们被激活，并不需要去杀人，也不需要明着搞什么破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