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金围脖不就是个窑子的老鸨吗?”萍萍还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。
“对方的具体身份我暂时还不清楚,但肯定不只是个老鸨那么简单。”柳如丝摇了摇头。
“小姐,那你觉得他没有骗人?”萍萍问道。
“有些东西,可以编,可以演,但有些却编不出来,也演不出来。”柳如丝摇头道:
“这个家伙,肯定不是江湖骗子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……他会不会是红党?”萍萍忍不住问道。
“红党?”柳如丝直接就乐了。
“怎么,他不像吗?”萍萍不解道。
“姓王的这个家伙,可以是咱们的人。”柳如丝戏谑地笑了起来:
“可以是外国佬的人,甚至可以是小鬼子的人,唯独不可能是红党的人。”
“为啥?”
“你见过哪个红党,身边有那么多女人?”柳如丝问道。
“啊这……”
“你见过哪个红党,见天儿地去逛窑子,还把人家老鸨给拐回家了?”柳如丝又问道。
“……”萍萍无法克说。
“这小子,如果不是美利坚那边的人,就是英吉利或者老苏的人。”柳如丝分析道:
“当然,也有可能,他是个多面间谍,即是美利坚,也是英吉利和老苏的人。”
“小姐,还能这样?”萍萍惊呆了。
“为什么不能?”柳如丝冷笑道:“那帮外国佬就喜欢用这样的人。”
“可他们图什么?”萍萍不解地问道。
“图什么?当然是图利益了!”柳如丝正色说道:“一方面是国家利益,一方面是个人利益。”
“对于那帮人来说,只要有足够的利益,那么就没什么是不能干的。”
“其实你也不要把多面间谍想得多不简单,这就跟给人干活一样。”
“可以给这家干,也可以同时给那家干,只要能带来利益就没问题。”
“原来还能这样。”萍萍顿时有些大开眼界的感觉,随后又问道:
“小姐,要不要……把他身边的人抓回来问问?说不定能有收获。”
“抓回来?”柳如丝果断摇头否决了这个建议,“没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