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贾这一不在,呵!这不就现原形了嘛!”
“对了,解成,院儿里还有没有说西解院那位的事情?”
“没有。”阎解成连忙摆手,“我看大家都挺怕的,连张婶儿都没敢乱说。”
“妈,你说我爸这事儿,不会真得跟那位有关吧?”
“解成,这话以后不谁说!”杨瑞华连忙警告道:“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,都不许说,听到了没?!”
“妈,我又不傻。”阎解成连忙点头,“惹麻烦的事情,我可不会干。”
“不过我爸真的没办法治了吗?”
“他要是一直不醒,咱们家这日子还怎么过啊?”
得,这小子的本性还真随了阎埠贵。
天性凉薄,利益至上!
“怎么过?凑合着过!”杨瑞华看了眼床上的阎埠贵,眼神十分复杂。
“反正只要有我一口吃的,就饿不着你,也饿不着你爸!”
“我爸都这样了,还能吃东西吗?”阎解成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,满是嫌弃。
“医生说了,喂米汤先把命吊着再说。”杨瑞华说道。
她没说得是,医生还给开了药的。
用的都是挺名贵的药材,其中就包括人参。
熬成药汤喂下去,吊命的效果更好。
但考虑到现在这四九城的局势,还有家里的顶梁柱都倒下了。
哪怕以前做买卖还存了些家底,但杨瑞华也是真不敢乱花。
当然,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心狠。
而是医生都说了,阎埠贵能醒过来的几率相当小。
既然都这么说了,那家里的钱肯定得用在刀刃儿上。
正说着呢,突然一股臭味弥漫开来。
“什么味儿啊,这么臭?”阎解成连忙捂起了口鼻。
杨瑞华愣了一下,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。
好家伙,那味儿挠一下地就上来了!
“妈,我爸这是拉裤兜里了吧?”阎解成连忙蹦出去好远,满脸嫌弃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