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枣儿啊,你们中午就在这边吃。”
“回头我让庆云楼送一桌菜回来。”
“索爷跟我走,下午我们还有事儿要办。”
“你们忙完了想去新家就去新家,想回老家就回老家,随便你们。”
“不过天黑之后,就别在街面上跑了,不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,哥。”田枣连忙说道。
“那就先这样。”王明昊点了点头,“索爷,咱走着?”
“走着走着。”索谦连忙站起身。
因为离得太近,两人离开小院儿后也没叫车,就这么腿着去了银锭桥旁边的庆云楼。
多门还没来,王明昊也不着急。
要了个雅间儿,让先上了些茶水、干果。
接着又点了一桌菜,让庆云楼安排人送去田枣那边。
顺便又告知伙计一声,多门一会儿要来。
结果茶没喝多少,干果也只是尝了一些,多门就来了。
“哟,多爷!”
“哟,索爷!”
看着这两位相互抱拳称呼的一幕,王明昊好悬没乐出声来。
不过这两位真要往祖上追溯,还真有些关系。
多门的祖上是镶黄旗满州,从三品的游击将军。
这索谦的祖上,据说跟索额图还有些关系。
当然也只是据说啊。
毕竟索额图又不姓索,姓得是赫舍里。
再者说了,真要是索额图的后人,又怎么会沦落到只剩下一座二进四合院的凄惨地步?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