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从田枣那里得知的一些事情,贵叔和李婶儿被田枣这么一劝。
别说,还真别说!
两人真得动心了。
正好今天索谦没出去瞎混,就在院儿里待着。
田枣拉着贵叔和李婶儿去谈私事后,索谦就在田枣住的倒座房里陪着王明昊聊天。
只是聊着聊着,索谦的话题就有些歪了。
“王爷,听说八大胡同那边的御香园,易主了?”
王明昊一听就知道,对方明显是听说了什么,这是在探自己的口风。
“没错,易主了。”王明昊坦然地点了点头,“怎么?索爷想去开心开心?”
“不不不,我可没这想法。”索谦连忙摆手,“我心里啊只有春喜一个人儿。”
这话也是有意思,虽说家道中落,但以前也是个纨绔子弟。
照理来说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?
可这货倒好,一颗心全在了窑姐身上。
还就钟情于这个春喜儿一人。
“索爷,从枣儿这边来论,咱也不是外人。”王明昊也没再绕弯子。
“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说,直言便是。”
“得嘞,就知道瞒不过您。”索谦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想给春喜赎身。”
“这是好事儿啊。”王明昊点了点头,“枣儿可没少跟我说你们的事儿。”
“是不是手头紧?没事儿,回头我让枣儿送笔钱过来,你拿去赎人就是。”
“王爷,不瞒您说。”索谦苦笑了起来,“如果真是这么简单,我也不是没能力赎人。”
“您别看我现在家徒四壁,但咱祖上也是阔过的。”
“真要豁出去脸面,借笔钱给春喜赎身也不是办不了。”
“可问题是,也得人家愿意放人才行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儿。”王明昊点了点头,“这样,我中午要请多爷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