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进了大院门儿,还特意去西角院儿那边看了看。
果然有人在收拾,院子里还放着家具。
老掌柜刚交待好事情,正准备去找人来封墙、开门,结果就看到了何大清父子。
“您是?”老掌柜觉得对方挺眼熟儿。
“哦,我就住这个院子。”何大清说道:“我姓何,这个院子就是王兄弟的吧?”
“对对对,王爷买的院子。”老掌柜说道:“不过他刚走,人不在。”
“刚刚在胡同里遇上了,我才知道他悄默声息地买了这里。”何大清笑道:
“柱子,你留下来帮忙打打下手,要是有院儿里的邻居过来,你招呼一声。”
“爹,那我下午不去丰泽园啦?”何雨柱问道。
“那地方不急着去,先把你王叔的事儿办好喽再说。”何大清说道。
“得嘞,那我去帮忙。”何雨柱也没多想。
老掌柜一听,还真不好说什么。
反正也只是帮忙,多个半大劳力也挺不错。
与此同时,前院西厢房里。
阎埠贵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哪怕已经换了裤子,可他依旧觉得有些发潮。
“孩子他爹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杨瑞华也就是未来的三大妈问道。
“怎么好好的,说尿裤子就尿裤子了?”
“你不会身体哪里不舒服吧,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阎埠贵的脸色更黑了,“我没毛病,不用去医院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行了,不会说话就闭嘴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阎埠贵恼火地打断道:
“家里的活都做完了?赶紧干活去,别烦我,让我好好静静。”
“什么毛病!”杨瑞华白了自己男人一眼,转身去忙活了。
阎埠贵喝了口水,差点没把嘴烫出毛病来。
气得想砸了杯子,结果又舍不得。
又想把儿子拉出来打一顿,可一想到打坏了还得花钱治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