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桓瞳孔一缩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李秋点了点椅子的扶手,又伸手摩挲着,接着一字一句道:“我问,你答!”
在郭桓眼中,他这次不过是因为贪污案被抓而已,刘太医这人,和贪污一点关系都没有,李秋怎么会突然问他。
另外,刘太医此人已经失踪了一年半之久。
为何吕公会装病这么久,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女儿吕氏,一部分是因为刘太医。
这个人是个隐患,一直没有抓到。
他们从来没有放弃对他的寻找。
可现在刘太医三个字从李秋口中问出来,郭桓乱了。
他不明白,自己是到底是因为何事被抓。
因为贪污案和谋杀皇家案,定性是不一样的。
郭桓没有立马说话,李秋没有急着问。
而暗处的朱标,一张脸阴沉得可怕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郭桓那张强装镇定的脸,心里反而有了底。
郭桓这副表情,在朱标看来恰恰说明他心里有鬼。
如此说来,母后的死还真和他们有关系。
审讯室的墙根处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一跳一跳的,人影晃晃悠悠。
郭桓的手被铁链吊着,身子半蹲半跪,姿势很不好受。
他刚才已经挨了一顿打,后衣裳破了几道口子已经渗出血来。
不过他此刻却丝毫不觉。
李秋换了一个坐姿,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郭桓咳嗽一声,到底是老油条,不动声色的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之后,道:“我当然知道这人,他不过一太医,你问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想问你认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