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没有人,显得他的身影有些孤独,
他双眼凝视着湖面,阵阵出神。
听见动静,缓缓转过头来。
下巴扬了一下,“坐!”
“谢殿下。”
坐下后,他开始给朱标的杯子里添酒,紧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朱标仰头喝光。
李秋也双手举起杯子。
一喝,才知道这并不是酒,而是水。
朱标喉咙动了动,开口:“不能喝酒,喝酒,脑袋就不受自己控制了。”
李秋在京当官,虽说这段时间很少进宫,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
朱标这那是怕脑袋不受控制,分明是怕挨骂。
自从胡惟庸案爆发后,丞相制度被废除,整个大明所有的事都压在了这爷俩身上。
在这样的高压状态下,人总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。
假如朱标喝酒被他知道,责罚一顿是避免不了的。
李秋感觉,朱标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里充满惆怅。
再看他的脸。
黑眼圈很重,气色也不怎么好,明显是被累得不轻。
“殿下,您,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许多!”
朱标听闻摸了摸自己的脸,笑了笑道:“这么多事,憔悴也正常,你不也一样,听说这两个月来,你几乎是忙着脚不沾地。”
李秋摇头,“臣这点事,和您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“呼~”
朱标呼出一口气来,转头又看向窗外,笑道:“刚才……河岸边有只癞蛤蟆,一孩子从那儿过,蹲下来,光玩癞蛤蟆就玩了好一阵,后来一妇人过来,他嗖的一下就抓了起来,笑呵呵的对他娘说,今晚可以吃肉了。”